这时,某个弟子突然发现了我胯下的那根小东西,眼中闪过一丝好奇:“嘿,你们看,这家伙居然还能勃起!”
我的大肉棒因为长时间的刺激而不由自主地挺立起来,这引起了他们的一阵哄笑。
“看来这‘母狗’也很享受嘛!”一个身材火爆女弟子嘲笑道,伸手握住我的小鸡鸡,开始上下套弄,“让我看看,它能不能也射出来。”
在她熟练的动作下,我的身体背叛了我的意志,竟然因为这种刺激而产生了快感,这让我感到更加羞耻和绝望。
“看,它流水了!”那弟子大声宣布,引来一阵哄笑,“真是个淫荡的小东西!”
随着时间的推移,越来越多的弟子加入了进来,对我进行各种各样的侵犯。
有的甚至开始施展一些特殊的功法,让自己的大肉棒变得更加巨大或者持久,以便更好地“享用”我。
我被反复翻来覆去,每一个能被利用的部位都被他们肆意玩弄,无论是口腔、后穴,还是双乳,甚至是残缺的四肢,都成了他们发泄欲望的工具。
有些弟子甚至开始比赛,看谁能让我发出最悲惨的声音,或者谁能在最短的时间内让我的身体产生反应。
“看,它的尾巴在摇晃!”一个弟子大声嚷嚷,“是不是很享受啊?”
我这才意识到,在这种剧烈的刺激下,我的那条狗尾巴竟然不由自主地左右摇摆起来,就像是一只真正的狗在表达兴奋一样。
这个发现让他们更加兴奋,更加肆无忌惮地侵犯我。
“这小母狗的确有一手,”一个年长的弟子评价道,“难怪黑魔长老会这么喜欢它。”
当一波又一波的弟子在我身上发泄完欲望后,我已经精疲力竭,全身沾满了他们的体液,散发着淫靡的气息。
但是,血魔宗的弟子们似乎永远不知餍足,依然有新的弟子排队等待着“品尝”我的滋味。
就在我以为这种折磨将无休止地持续下去时,一个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。
“够了,”黑魔的声音从大厅入口传来,“让它休息一下吧。”
那些弟子立刻停下动作,恭敬地向黑魔行礼。
黑魔慢步走到我身边,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狼狈的样子,脸上带着一丝满意的笑容。
“看来我的小母狗很受欢迎啊,”他说道,声音中带着一丝得意,“这很好,但是不要过度使用,它毕竟是我的宠物,需要好好保养。”
我虚弱地抬起头,看着黑魔那张傲慢的面孔,心中的恨意如同烈火般燃烧。
但我知道,现在的我根本无力反抗,只能顺从,等待机会。
黑魔俯下身,轻轻抚摸着我的头,就像对待一只真正的宠物那样:“乖,摇尾巴。”
我咬紧牙关,强忍着屈辱,缓缓地摇动着那条狗尾巴,表示顺从。
“很好,”黑魔满意地点了点头,“看来你已经开始适应自己的新身份了。”
他重新将铁链连接在我的项圈上,然后轻轻拉了一下:“来吧,我的小母狗,是时候回去休息了。今天你表现得很好,明天还会有更多的人想要‘享用’你。”
我无力地跟着他,艰难地在地上爬行,每一步都是煎熬。
不仅是因为身体的疼痛,更是因为心灵的创伤。
但是,我知道,只要我还活着,就有希望。
总有一天,我会找到机会,逃离这个地狱,并且向黑魔和血魔宗所有人复仇。
这个念头,是我唯一的支撑,让我在这无尽的屈辱和痛苦中,依然保持着一丝清醒和尊严。
而随着时日流逝,我这个“血魔宗的公共玩物”的名声在整个宗门内迅速传开。
每天都有无数弟子慕名而来,想要亲自体验一番。
黑魔似乎很享受这种展示的过程,每天都会将我带到不同的场所,让尽可能多的人看到我的惨状,并且“享用”我。
日复一日的折磨中,我渐渐发现了一个奇妙的现象。
表面上,我是变成了“小母狗”在被血魔宗的弟子一顿乱肏……但实际上,每次被肏的时候,我都能在极度的痛苦和快感中找到一丝清明,趁机疯狂地运转《噬血大法》。
那些在我体内横冲直撞的血魔宗弟子们,完全不知道他们不是在发泄欲望,而是在为我提供修炼的资源。
每当一个弟子在我体内释放的瞬间,我就会全力运转功法,将他们的精血和元阳之气一丝不剩地吸收殆尽。
那感觉就像是有无数细小的吸管从我的经脉中延伸出来,贪婪地吮吸着那些宝贵的“血精”,将其转化为我自身的力量。
一开始,效果并不明显。
但随着时间的推移,那些曾经“享用”过我的弟子们开始出现异常。
他们变得面色苍白,精神萎靡,甚至有的直接瘫倒在床上,无法起身。
“怎么回事?”一个年轻的弟子虚弱地问他的同伴,“自从那天之后,我就感觉浑身无力,修为也倒退了许多。”
“我也是,”另一个弟子附和道,声音中带着一丝恐惧,“难道是那只‘小母狗’有问题?”
“废话,他都当了那么久的‘小母狗’还没被黑魔杀死,你说呢?”
“也是哟……先肏了再说。”
这些话语传入我的耳中,让我心中涌起一丝暗喜和不安。
是的。
正是我在吞噬他们的精血和元阳之气,让他们变得如此虚弱不堪。
而我,却在这种吞噬中变得越来越强大。
不到两个星期的时间,我竟然已经突破到了筑基期巅峰!
要不是为了打好基础,我现在都能直接突破为金丹期了。
每天晚上,当黑魔将我带回他的私人密室时,我都能感受到自己体内的灵力在不断增长,经脉在不断拓宽,丹田中的灵气也越来越浓郁。
那种感觉,就像是一个饥饿的人终于吃到了满汉全席一般,让我欲罢不能。
而更令我惊喜的是,黑魔似乎也发现了这一点,但他并没有阻止我。
相反,他开始带着我去“拜访”他的一些金丹期的好友,炫耀他得到了一只新的听话的小母狗。
那些金丹期的修士,有的是血魔宗的长老,有的则是其他邪修宗门的高级修士。
他们看到我这只只能用残肢爬行,却拥有火辣身材和精致容颜的“小母狗”,无不露出惊讶和贪婪的目光。
……